江河回到陈家村,希望探望陈金水。然而,无论他与巧姑怎样叩门,陈金水始终紧闭房门,只默默在屋内制作鸡毛毽子。江河无法,只得隔着门叮嘱老人保重身体,随后离开。
刚回到住处,江河便得知王旭突然失踪,还带走了父亲王大山的遗像。众人焦急万分,四处寻找却无果。正当慌乱之际,玉珠灵光一闪,想起一个可能的地方——她与王大山曾居住的老屋。
大家赶到那片已成废墟的旧居,果然在那里找到了王旭。孩子因母亲改嫁而内心苦闷,选择了离家出走。在归途的火车上,江河为安抚王旭,主动讲起那只拨浪鼓背后的故事,并以拉钩的方式与孩子约定:今后不再随意离家。王旭虽未言语,却默默听进了心里。
次日送王旭上学时,他在校门口闹起脾气。恰巧邱英杰的女儿邱岩出现,而江河又以巧妙方式维护了王旭作为男孩的自尊。最终,王旭顺利走进校园,他与江河之间的坚冰也悄然裂开一丝缝隙。
在邱英杰的帮助下,江河与玉珠在义乌市场得到一个尾铺,开始经营廉价首饰。尽管位置偏僻、客流稀少,两人仍全心投入。然而隔壁摊主的闲言碎语飘了过来,讥讽江河曾是厂长竟随女人卖小首饰。玉珠听罢,心中五味杂陈。
玉珠每日早起进货,江河渐渐注意到她膝关节损伤严重。经老中医诊断,是因住所潮湿加之过度劳累引发的风湿。江河心疼不已,连夜为她敷药。一旁写作业的王旭悄悄抬眼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生意始终不见起色,即便玉珠竭力推销、一再降价,铺位前仍是看客多、买者少。与此同时,王旭对江河的态度依旧冷淡,玉珠愁得食不下咽。江河却沉稳安慰,称自己已有破局之法。
某日,邱岩与王旭闲聊时,无意提及玉珠早年“卖人贩子”的旧事。王旭听后愤而质问母亲。玉珠正色教导:做人不可欺人,亦不可为人所欺。这句沉甸甸的话,让王旭陷入了思考。
夜色渐深,铺面的困境与家庭的微妙气氛交织,但江河眼中却闪着笃定的光。他相信,只要家人彼此体谅、同心向前,眼前的路总会越走越宽。